一曲深情的草原牧歌
《宇宙的最后三分钟: 破解宇宙终极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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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深情的草原牧歌
——读李娟《九篇雪》
 

田婷

《九篇雪》写的是李娟在少女时代跟随家人在新疆阿勒泰草原生活的故事。本书如一曲深情的草原牧歌,通过码庄子、搭帐篷、做生意、赶牛、牧羊、找麻雀、住山野、走戈壁、挑水、吃抓肉等,一组组活生生的日常场景,向世人展现不为人知的阿勒泰生活。

该书由三部分组成,看似朴实平淡的日常生活,却能让读者大呼过瘾。李娟的文字大多来源于她的生活感悟:养鸡、卖杂货、做裁缝、种葵花、剪羊毛、去森林采木耳,以及形形色色有趣的人物。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李娟正深深爱着一个人,她将爱意与渴望浸透在字里行间,只为了写给一个人看,只为了向一个人倾诉。这本书因为暗藏爱情而拥有“天知地知”的神秘美感,书里有深邃的歧路,有迷人的偏执,以及只有深陷爱情中的人才流露出的迷茫、倔强……她用情用心地写着她最了解的人,她所熟悉的事,字字句句充满蓬勃的生命力与希望。

她在《在河边》这一篇中诉说道:“森林下方,碧绿的缓坡斜下来与河边深绿的沼泽相连,如嘴唇与嘴唇的相连一般温柔。连接处长满黄色的晶莹的碎花,像吻。河岸边的缓坡上斜斜立着一座木头小屋,屋顶摇摆着细长茎秆的虞美人,那是爱情栖憩的地方。”她在《绣满羊角图案的地方》这一篇里呐喊道:“我多么,多么想有一块巨大的、平平展展干干净净的毡块,用随手拈来的种种色彩,用金线银线、血一样的红线、森林一样的蓝线……再用最锐利的针在上面飞针走线,告诉你一切,告诉你一切……”她在《住在山野》这一篇里谈论道:“我怀念那个憩息在美丽沼泽上的五彩鲜艳的半透明房子。住在里面,黑夜只是一瞬间,白昼漫长而绵绵不绝。”她在《房子破了》这一篇里描述道:“一面是森林,一面是群山;屋前屋后河水淙淙淌过;牛羊、马群、驼队从远方前来,经过这里,然后远去。”在这些甜蜜细腻的文字背后,是她对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与思考,倾注了她真实、热烈的情感。

就像李娟在自序中所说一样:“这本书是我个人的纪念册,留存了我那极度没有安全感却充满奇异希望的少女时代的真实影像。”每个人心中都有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而这一次李娟将远方送到人们眼前,她笔下的人物尽管贫穷,却怀抱善心与向上的快乐,她写着脉脉温情、抚慰内心的文学,带人们领略这令人如痴如醉而又深藏原始野性的草原牧歌。

顺着作者书写的脉络,人们读到、感受到的是出乎意料的东西。作者真诚地体验着这个世界,不掩饰生活的无奈,不耽溺于所谓的牧歌情调,她所转述给人们的是一个新鲜世界,是古老而又富有尊严的真实生活,是一个充满灵性、宁静而厚重的世界。笔者在读她的文字时,常常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不难发现,她能随时随地感觉到美,笔者为读到这样的文字而感到幸福,这大概就是《九篇雪》想要传达给人们的吧:不必回避生活的难题,对生活高看一眼,即使身处艰难绝望之处,也终将结出幸福的果实。

【作者简介】 田婷,媒体从业者,喜马拉雅FM区域电台栏目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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