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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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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一篇 2020年8月1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一花一世界
——王冷石访谈录
 

【开栏的话】 艺海无涯,苦心求索;濡墨染翰,时有所悟。我市书画家王冷石在40余载的艺术生涯中,对艺理,对艺术实践和创作,有了越来越深的认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辛民教授,多年来一直关注着王冷石,并和他多次对话。辛民教授对他们的对话进行了整理,成此书稿,名《一花一世界——王冷石访谈录》。本报《艺术周刊》对辛民书稿进行整理,并开设《名家访谈》栏目连载,以飨读者。

辛民:您的花鸟画,既有传统的艺术精神,又具时代风貌和深邃沉静的情感内涵,并独具哲思、明辨精准地表达出自然的和谐、神圣之美,尽展一花一世界的艺术魅力,给人一种直抚佛心的感悟。请您就此谈谈自己的感受。

王冷石:我认为,从作品的艺术与精神层面来讲,艺术用以表达的方式很多,每个人都在现实情景浓缩并凝结为特定情节时,精神性的回归也就切入深沉。艺术要对人生有一种搅拌作用,当人们对虚张的大观念感到普遍缺乏时,就要为生命观察发现新的可能,使人的存在状态总是处于觉悟和清新之中。

在创作中对于头脑中闪过的每一个美丽瞬间,我都想捉住,任其浮想联翩,留下一个不断得以充分体验的存在。的确,给艺术寻找相应位置的努力最终要落实到给创造者寻找相应位置的操作上,但这个目标又常常因人性膨胀而迷失。

对我的作品,有人说有“切近感”,也有人说有“距离感”。至于说这些图式是否重复,我的脚步在思绪上的倾向是否有微微不同的差别,我也说不清楚,我不希望索然无味,我希望意味无穷。我要找回的是我失去多年的东西——一首古典的完美但又痛苦的歌,一首空灵优雅的诗,一座永恒的殿堂,一个伟大的神话。

经过一段精神与技术之旅,所有的图式都变成了我想象中的东西,样式与风格是统一而鲜明的。有人说:“当一件艺术品实现了其自身目的时,它就中止了艺术家借此对精神价值的继续追求。”我却不这么想,在找到能够替代近似于梦幻纯情的专注方式之后,又在其凝结为艺术品时留存于我的心中而没有消逝。我一直试图用我理解的最富表现力的形式来表达我的感受。通过审视自己的作品,通过长期摸索和积累,我似乎发现了自我,或者说发现了自己的艺术个性,我曾努力追求和尝试的各种形式及梦中的图式可能就是这个样子。

辛民:我认为要解读您的作品,一要把握您对自然的情感和精神观照;二要把握作品气势夺人的艺术视点,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感受您数十年如一日、一以贯之的传承情结,永远的仁人之心,永远的悲天悯人的生存哲理,同时领略到艺术视点中最具灵魂性的“气”和“韵”,从而以您独特的感知、独特的造型和独特的笔墨,把读者带进一个清新雅致的万物有灵的世界。

王冷石:我在创作中,更注重整体的艺术气象,在整体气象中让人感受到艺术生命之永恒,在恢宏光大的气象中注入绵延数千年的优秀民族文化精神和人类文化中某种有益的成分,使之在各种文化碰撞和融合中展现出当代东方艺术的风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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